她“腾”地坐直身子,眼珠子亮了:
“只要他们信我病得不轻,还愁没岗位?不说捐款,至少得安排个轻松活儿,好让我挣口饭养孩子!”
主意一定,立马行动!
可光嘴上说不行,得有“硬证据”——
医生证明,得白纸黑字,还得盖红章。
她心里早有人选:轧钢厂职工医院的陈医生。
那人对她一直挺上心,以前碍于傻柱在院里镇着,她没接招;
如今傻柱自身难保,这扇门,倒是可以推开了。
再想办法托人从协和弄份胃镜报告,真假参半、看着像那么回事就行。
手里一拿报告,一揣证明,走到哪儿都是“苦主”,没人敢不信!
想到这儿,她麻利儿翻出压箱底的蓝布衫,仔细抖平、扣好每一粒扣子,
对着搪瓷盆里晃动的水影照了照,又抿了抿鬓角,转身出门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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