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肯开口应他,肯让他送馒头,肯让他守在这儿等她……这不就是开窍的苗头?
离扯证那天,不远了!
想到这儿,他浑身都轻快起来,哼着小调往自己屋溜达,脸上笑纹都舒展开了。
可秦淮茹一关上门,身子就顺着门板滑坐到地上,抱着膝盖,肩膀直抖。
怕。
真怕。
怕自己真被宣了死刑,怕孩子还没长大,自己就倒下了。
越想越黑,越想越冷,像掉进没底的井里,连喊都喊不出声。
“我不行了……真不行了……让我歇会儿,就一小会儿……”
同一时刻,西郊最大的女子劳改所里,董禾末正蜷在墙角嚎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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