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到了!
说实话,她手心有点出汗,心跳也比平时快。
十多年没见的父亲,马上就要站在眼前了。
恨过,骂过,半夜做梦都想掐醒那个抛妻弃子的男人。
从前连名字都不愿提,更别说找上门。
可血就是血,骨头缝里流的是同一条河的水。再拧巴,也拧不断。
没过多久,她按着地址,找到了村东头那间灰瓦小院,推开篱笆门,见到了正在院里劈柴的何大清,还有站在旁边端茶水的白寡妇。
她站定,深吸一口气:“爸,我是雨水。”
何大清手里的斧子“咣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人僵在原地,脸都白了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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