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实她早就知道亲爹在哪儿——当年何大清跟着白寡妇走后,一直躲在保定,消息从未断过。可她从来没想过要认这个爹,更不想再见他一面。
但现在被逼到这份上了,再不情愿也得低头出门。
“你爹都跑了这么多年,一直没个音信,他肯回来吗?”一人皱着眉头问。
“他怎么可能回来!当初走得那叫一个干脆,扔下两个孩子不管不顾,屁都不放一个!现在他还有脸回来?”另一人冷笑一声。
“他也推脱不了责任!”何雨水咬着牙说,“他儿子干出这种事,他还能装作不知道?真要是让聋老太住进他的房子,调查组一来查,他这老脸往哪儿搁?”
“倒也是——这事儿牵扯到敌特,可不是小事,他必须回来管管儿子,别再由着他瞎胡闹,万一闹出人命来就糟了!”旁边立刻有人附和。
“建业哥,您觉得呢?”何雨水转头看向坐在最前面的李建业,亲昵又顺口地喊了声“建业哥”。
李建业眼皮都没抬,冷淡地说:“你自己拿主意,我不管。”
他心里明白:何雨水这招够狠,确实能直接镇住傻柱。
但这事儿跟他没关系——何雨水叫不叫她爹,能不能叫得动,都跟他毫无关系。
何雨水一听,干脆利落地回应:“那我明后天请两天假,马上出发!”说完便一屁股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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