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水越听脸色越难看,手指尖都变得冰凉。
她害怕的,并非仅仅是傻柱被抓这件事——
而是担心这事儿像滚雪球一样,先是砸向傻柱,接着又重重地波及到她。
虽说早就和傻柱断绝了往来,但毕竟血浓于水,户口本上他们还是同一个爹妈所生。在这个节骨眼上,谁又能真的彻底撇清关系呢?
“雨水,你当初做得可真干脆!”旁边那人满脸堆笑地凑过来,“说断就断,一点都不拖泥带水!”
“可不是嘛!”另一个人赶忙附和,“早早划清界限,这才叫明智!要是等上面来查你哥,连你一起翻旧账,那就全完了!”
何雨水嘴唇动了动,却什么也没说,只是僵硬地点了点头。
然后转身就走,脚步显得有些虚浮。
“不行……得赶紧再想办法撇清关系!一定要彻彻底底地把关系撕开,不能留下一丝一毫的瓜葛!”
她一跨进中院的门槛,心里就开始急切地盘算起来:
到底该怎么断绝关系?找谁来作证呢?需不需要写个声明,按上手印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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