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姑娘家,咋能这么主动往人身上贴?倒像生怕李建业跑了一样!
他觉得,自己的脸,早就被左邻右舍踩在泥里来回碾了。
“龙游浅水遭虾戏啊……”他咬着牙咕哝。
从前谁敢当面呛他一句?就连厂长见了都点头招呼。如今倒好,连许大茂这种货色都敢当众啐他一脸!
越想越堵,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,闷得喘不上气。
憋屈!比挨顿揍还难受!
可又能咋办?没人替他出头,也没人听他说话。
“许大茂,你给我记死喽——等哪天落单,我非撕了你不可!”
他盯着窗外渐暗的天,牙齿咬得咯咯响,指甲掐进掌心,恨得眼睛发红。
而此时此刻,李建业正躺在自己屋里呼呼大睡,对外头的热闹一无所知。
他压根没答应钟婶牵线,更没见何雨水本人。
对那个名字,他甚至没记住长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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