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女俩正说得火辣辣,傻柱人已走到胡同口了。
前脚还走得昂头挺胸、像打了鸡血似的,可刚拐进院墙阴影,脚步就僵住了——
好多人蹲在影壁墙边、趴在门框上,眼睛齐刷刷钉在他身上,嘴巴张张合合,跟开茶话会似的。
他后脖颈一凉:坏了,风向变了。
人没蹲大牢,可名声早烂透了!
谁见了都敢啐一口,背后戳脊梁骨跟玩儿似的。脸一下子烧起来,脖子缩得比乌龟还快,连眼皮都不敢抬,生怕撞上哪双带刺的眼睛。
心里也清楚:事儿确实是自己办砸了,没处喊冤,也没人递梯子。
他慢慢放轻步子,朝四合院大门蹭过去。
不过,脚底虽虚,心里却像揣了团火——
秦淮茹和仨孩子就在里头等他呢!马上就要抱娃、拉手、说说笑笑,热乎劲儿都快顶破屋顶了!
可刚迈进院门,前院那群围堆聊天的人“呼啦”全转过头,下巴差点惊掉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