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儿,秦淮茹脑子嗡的一声,空了。
心口发凉,手脚发麻,整个人坠进一股深深的绝望里。
而真正站在悬崖边上的何雨柱,比她更绝望。
他啥也没等到,没等到秦淮茹开门迎他,没等到热汤热饭,只等来了和聋老太一起上台挨审的“通知”。
后面是死是活,没人敢说。
第二天清早,牢门“哐啷”一声推开,两名警察走了进来。
他浑身一激灵,头皮发麻,呼吸都短了一截。
这一趟,搞不好真要命!
“警、警察同志……你们这是……这是干啥?”他声音发虚,话都说不利索。
警察皱眉扫他一眼:“慌啥?来告诉你一声——明天上午十点,参加公审大会。早上我们来接你,你老实配合,别添乱。”
“我能不去吗?”他脱口而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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