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三个娃都姓贾,血脉在这儿呢,咋就一点继承权都没有?!”她急得直跺脚,“房子送了别人,我们就活该被扫地出门?那我们一家四口喝风去?这哪是分家,这是逼命啊!”
街道办那人缓了缓语气:“只要你们还挂着贾家人的名,房子就是贾家共有的,她一个人做不了主。但你想脱籍?行啊,那你就彻底出局。到时候,房子照遗嘱走,没人拦着。”
“至于那笔钱——得扣下来。她是偷钱进局子的,赔款优先,天经地义。”
说完,几个人径直进了屋,在炕席底下、搪瓷缸里、旧棉袄夹层中翻出那一叠压得整整齐齐的钞票,数也不数,卷起就走。
人一走,秦淮茹腿一软,啪嗒坐倒在椅子上,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。
完了。
全完了!
琢磨这么久的事,就这么塌了。
想走?不行——走了就得卷铺盖。
不走?更不行——不走就永远洗不清,轧钢厂的活儿,彻底凉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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