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了几秒,三大妈先开口了:“哎哟,你这是干啥呀?拿骨灰盒犯哪门子法?她人走了,该送的送,该埋的埋,有啥见不得人的?”
“就是嘛!”旁边老徐接口,“贾张氏是错了,可错也坐实了,罚也挨了,这事早翻篇啦!”
“你不拿回来,才叫寒心呢!”刘大爷摇头叹气,“毕竟是你男人的妈,娃的亲奶奶,哪能撂在那儿不管?”
“放心!谁往外嚼舌根,我第一个啐他!”有人拍胸口。
“快扫起来吧,挑个好日子,正经埋了。”
“对!不扫干净,老太太闭不上眼啊!”
话音刚落,扫帚、簸箕已经递到秦淮茹手边。
她怔了一下,慢慢伸出手——没想到,灰还没扫完,心倒先暖了一截。
这时,中院那头人影攒动,越聚越多。
李建业挤进来,一瞅满地灰、秦淮茹跪着抹泪,直挠后脑勺:“咋啦?演哪出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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