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警察摇头,干脆利落,“刑前不许出监,哪儿也不能去。”
“为啥?”她猛地抬头,“我都快没命了!就想抱抱孙子,看看我家那扇破门,不行吗?!”
直到这一刻,她才真真正正认下了:自己活到头了。
可临死前,就惦记着回四合院,再摸一摸棒梗的小脑袋。
“规矩就是规矩,没商量。”警察板着脸,“你这要求不合规,办不了。”
“那为啥一大爷易中海行刑前,能回院里见老太太、见傻柱?我就不能见我孙子一面?”她忽然哽住,眼泪哗地冲出来,“怎么,人快死了,连这点儿念想都要掐?”
“别拿别人比!”警察语气硬了起来,“情况不同,没法照搬!不过,我们可以通知家属来见你最后一面,你要留的话,我们都记下来。”
“要见,必须见!你帮我叫秦淮茹——让她带着孩子们来!尤其是棒梗!一定要把他带来!”她攥紧衣角,指甲泛白。
警察点头:“行,马上派人去。”
放人走?不行。但让家属来送终、听遗言?可以。
人立马就派出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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