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这活命的地方,比死还难熬:四面墙全是潮乎乎的霉斑,臭烘烘的,冷风从门缝直往骨头缝里钻,连个喘气的伴儿都没有。
她这辈子啥时候受过这种罪?
才一天,整个人就散架了。
最要命的是疼——从骨头缝里往外钻的疼!关节跟被铁钳夹着似的,疼得她龇牙咧嘴,在地上翻来滚去,指甲都抠进水泥地缝里了。
年轻那会儿落下的老毛病,这些年全靠药吊着命。不吃?立马疼得睡不着、站不起、骂不出声。
以前手头紧买不起药,咬咬牙也忍过。毕竟在家,热汤热水、揉揉捏捏,总还能对付一下。
可现在呢?蹲牢房,还蹲的是最烂的号子!药没了,人废了,连哭都哭不出响儿。
“哎哟——救命啊!警察同志!快救救我!我要疼死了——!!”
她边嚎边往铁门那儿爬,嗓子都劈叉了。
不知喊了多久,“哐当”一声,门上那个小窗猛地掀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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