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张了张嘴,喉咙发紧,半晌没吭声。
她知道,再也等不到人回来了。
警察走前明确告诉过她:贾张氏涉嫌重大盗窃,已被刑拘,后续极可能是死刑。
跟一大爷一样,吃颗花生米,闭眼就走。
她心里不是不难过。
倒不是舍不得那个刻薄婆婆,而是……这下真没人搭把手了。
孩子要带,饭要做,衣服要洗,她白天还要在轧钢厂三班倒。
以前嫌贾张氏懒,可再懒,也能看着棒梗别往井边跑;再横,也能帮着热碗剩粥。
现在,天塌了一角——没人顶着了。
她望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头一次觉得,日子像断了线的风筝,飘着,却不知道往哪儿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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