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,您这话歪得离谱!”旁边扛着铁锹的汉子一嗓子插进来,“他爹冤死几十年,血债没人管,他豁出去举报,法院判了,易中海自己认罪画押了——这叫替天行道!您不骂真凶,光追着孝子咬,良心被狗叼走了?”
“哎哟,我还当您明理呢,原来比灶膛灰还懵!”卖冰棍的大姐摇着蒲扇接话,“您要是真讲理,早该拿着证据给易中海翻案去,光在这儿泼脏水,算哪门子长辈?”
“就是!易中海都快绑赴刑场了,您还帮他擦鞋?有本事替他扛子弹啊!”
“李建业说得一点不糙——聋老太早把‘老’字当遮羞布使了,不敬老?咱敬的是德高望重的老,不是撒泼耍赖的老!”
你一嘴我一舌,句句往聋老太脸上砸。
没一人替她撑腰,没一句为她圆场。
整条巷子,只剩下她粗重的喘气声,在风里打转。
老太太当场愣住,跟被雷劈了似的。
她这才猛地反应过来——自己在大院里早不是从前那个说一不二、谁见了都得喊声“老前辈”的人了。
现在?连句正经话都没人听,谁把你当回事啊!
“聋老太太!你这老不死的,我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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