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来。上头派我们来的。”
老太太猛地扬起下巴,声音不大,却透着股压人的劲儿:“屋里东西,谁也不准动!叫刘主任来见我——我有话说!”
“老太太,您怕是不太清楚规矩……”那人刚开口,老太太立刻打断:“你们只管按文件办事,可这房是谁的,谁有资格说话——我比你们清楚!”“西?”老太太一愣,声音有点发颤,“这房子啊,是易中海老哥的,里头摆的、放的、用的,全是人家的私产!他临走前亲口交代过,有些东西得留给傻柱——这房子,也该归傻柱接着管呐!”
她嘴上这么说着,心里却清楚得很:房早被封了,门上贴着红条,钥匙收走了,连门锁都换成了铁挂锁。可人就是忍不住想——万一呢?万一上头网开一面,留点念想给傻柱呢?
“房子?全没收了!家具、锅碗瓢盆、床板砖瓦……一样不剩!谁也别惦记继承不继承的,统一登记、统一处理,轮不到个人说了算!”那人皱着眉,语气硬邦邦的,话没说完就扭过头去忙活了。
老太太还想张嘴,人家连眼皮都没抬一下,自顾自清点、打包、往外抬。
屋里的东西一件件搬出来,整整齐齐堆在院门口和空地上,像摊开了半本旧账本——翻开来全是名字、编号、备注“待查”。
“傻柱!”
中午刚过。
何雨柱瘫在后厨长凳上,望着房梁上的蜘蛛网发呆。秦淮茹一脚踩进门来,影子先晃进来,人还卡在门框边左右张望,眼睛滴溜乱转,活像只提防猫的老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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