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啰嗦!”老太太一抬拐杖,“这事你必须应下!”
“……成,我应。”
她话撂得硬,语气不容拧,何雨柱只好硬着头皮认了。
见他点头,老太太脸上堆起笑,拄着拐杖慢悠悠走了。
这一宿,何雨柱躺床上翻来覆去,数羊都数不进去。
答应归答应,心却跟打结似的扯不开。
一来,他真怵院里那些长舌妇短舌头,就怕风言风语刮进厂里领导耳朵,影响他炊事班大厨的差事;
二来,最怕妹妹何雨水知道——这丫头脾气上来能掀屋顶,万一把她惹毛了,当场嚷嚷着“哥,从今往后我没你这个哥”,那可不是说着玩的。
左思右想,两边都不好摆平,越想越乱,越乱越睡不着。
熬到天蒙蒙亮,眼皮肿着,还是照常爬起来上班。
上午,院里人差不多都出门了,几辆三轮车突突突地停在了易中海家门前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