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建业也在里面,两手揣兜,眼皮耷拉着,心里却翻腾开了:
——傻柱居然关门装死?真出乎意料。
本来还琢磨他会不会傻乎乎冲上去当孝子贤孙呢。
结果呢?人早溜了!
也是,如今易中海在院里就是过街老鼠,人人绕道走。谁沾上谁倒霉,饭碗都能砸了。
傻柱这一躲,反而是清醒的——知道护住自己后半辈子。
“聋老太太?嘿嘿,准保扑上来搂脖子!”李建业肚子里直哼哼,“她眼里只有‘我儿子’,哪管什么死刑不死刑……”
“亲儿子临终回家,她能拦?她巴不得端茶倒水、烧香磕头!”
“不过啊……这扇门一开,四合院就没人跟她搭话了。咱们当年挨排挤的滋味,她马上尝一遍!”
“等着瞧吧,老糊涂——让你也尝尝,什么叫冷眼、唾沫、和甩门声!”
话音未落,一群人已簇拥着警察和易中海进了后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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