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动,也没人吭气。
“没人吭声,就是全票通过!”他干脆道,“下回全院大会起,新三规正式落地!”
“散会!”
话音一落,人群就窸窸窣窣地往外挪,边走边念叨。
“淮茹,咱屋里说句话。”
刚进门,贾张氏就把门轻轻带上了。
“妈,啥事?”秦淮茹把围裙解下来搭在椅背上。
贾张氏板着脸,一字一顿:“雨水跟傻柱一刀两断了,这事你得上心!你也赶紧跟他拉开距离,别再眉来眼去的!他跟一大爷、老太太搅一块儿,这俩人都是戴帽子的——尤其一大爷,沾着人命案子!外头风声紧,万一谁捅上去说你跟‘黑线’走得近,你担得起?咱家可担不起!”
“最要紧的是棒梗!眼看就要升中学,以后还得考大学!咱全家就指着这孩子翻身呢!要是被牵连进去,前程全毁,他这辈子就折在这儿了!到那天,你和傻柱就是害他的罪魁祸首!”
“妈,您这话说得太重了吧?”秦淮茹眉头拧成疙瘩,“咱又不是亲戚,平时就是搭把手,哪至于扯那么远?再说傻柱不也是个安分守己的工人?又没蹲过局子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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