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站在门口,一脸懵:“好端端的,咋跟见了鬼似的?”
但他没多琢磨,耸耸肩,转身就走了。
屋里,老太太腿肚子打软,扶着墙才没瘫下去。
她踉踉跄跄冲进里屋——那个梳妆箱就在床边立柜里。
柜门开着,箱盖掀着,锁孔豁着口子,像被人硬生生撬开的嘴。
她扑过去一扒拉——空的。
啥都没了。
“全没了……”她喉咙里挤出几个字,身子一晃,眼前发黑,天旋地转。
这些年风平浪静,连老鼠都没敢钻她这屋门槛,她把命根子藏得比针尖还深。
可一大爷一倒,天就塌了:先被抓,再被抄,连最见不得光的“心尖子”也被顺走了。
一露馅,全院人都得看笑话,单位立刻开除,街坊戳脊梁骨,最后判刑枪毙……只怕比儿子还走得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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