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里终于静下来,只剩风刮过槐树梢的沙沙声。
屋里,何雨柱瘫坐在小凳上,长吁短叹。
一大爷没了,老太太出事进了医院,现在连唯一血亲都要把他从户口本上撕掉……
他忽然觉得,自己像被抽掉骨头的泥人,站都站不稳。
“要是能娶了秦淮茹……”他望着天花板喃喃,“俩家合成一家,雨水是不是就能认我这个哥了?”
可念头刚冒出来,又蔫了——
她愿不愿意?心里到底咋想的?
就算她点了头,贾张氏那一关好过吗?
……不过,多个人养老送终,总比孤家寡人强吧?
老太太都说贾张氏不是死脑筋——说不定,劝劝,就通了呢?她图的就是钱,塞点钞票,事儿立马就消停了!
这天夜里,何雨柱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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