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耷拉着脑袋,一头扎进屋,“哐当”把门甩上。
门一关,院里反而更热闹了:
“雨水真要跟傻柱断亲?不是吓唬人吧?”
“我亲耳听见的!那语气,冷得像腊月井水——八成假不了!”
“她肯定想好了!傻柱这些年干的啥事儿?光记着给秦家捞油水、陪老太太唠嗑,自家妹妹发烧,他连碗姜汤都没熬过!”
“以前天天拎盒饭往秦家跑,现在天天给老太太炖蛋羹,妹妹生日他忘得比账本还快!”
“断得好!傻柱跟老太太走得那么近,迟早惹祸!雨水趁早撇清,那是给自己留条活路!”
“对!傻柱可以傻,雨水不能陪着他跳坑!割干净了,他以后坐牢,户口本上也查不到她名字!”
七嘴八舌,声浪一波盖过一波。
秦淮茹听着,脸一阵白一阵青,最后咬紧嘴唇,转身快步进了屋。
“哎哟喂——这雨水咋回事啊?!”贾张氏拎着菜篮子跨进院门,气呼呼嚷嚷,“吵就吵呗,捎带上我们干啥?!现在满院子嚼舌根,说得跟我和傻柱有啥不清不楚似的!”
她一把拽住秦淮茹胳膊,压低声音却字字带刺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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