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话,她在心里压了太久。
本来早不打算说了——眼看要嫁人,搬出院子,眼不见心不烦。可你倒好,一个作死动作,直接把她婚事搅黄、饭碗晃荡、名声扫地。憋不住了,全倒出来了!
何雨柱愣在原地,像被抽了筋。
他从来不知道,妹妹心里竟是这么看他的。
“雨水,对不起……是我疏忽了。”他声音低下去,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,“你也知道,你哥就是个糙人,不会嘘寒问暖,不会甜言蜜语。可你是我亲妹啊!爸跑那年你才九岁,我背着你讨饭、替你挡骂、半夜发烧背你跑卫生所……我们俩是一条命捆着熬过来的!”
“你糙?我不觉得。”她咬着嘴唇笑了一下,惨得很,“你给秦淮茹补衣服,针脚密得能绣花;给她孩子买奶粉,牌子挑最贵的;老太太咳嗽一声,你端水送药比亲儿子还快。轮到我?我说想换工装布料,你点头说‘行’,结果三个月都没影儿。”
“行,从今儿起——我没你这个哥,你也不用认我这个妹。”她盯着他眼睛,字字清楚,“咱俩一刀两断。以后你顾你的‘一家子’,我过我的日子。这样干净,也省得你哪天再‘帮’我一把,把我推沟里去!”
这话一出口,屋里空气都冻住了。
上次她说断绝关系,他还当是气话。
这次不是。
她是真的,要撕掉这张写着“兄妹”的纸。
“雨水!开门!你听我解释!”何雨柱转身冲出门,三步并两步奔到她家门口,拳头砸得门板咚咚响,“是我错了!亲妹妹就你一个,我咋敢忘?我以后天天接你下班,给你带夜宵,给你修收音机……我都补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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