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抹了把眼角:“面儿上是菩萨,心里是阎王。藏得比耗子打洞还深。”
“可不是嘛!”何雨柱猛点头,“要不是你挺身而出,咱现在还蒙在鼓里呢——还以为他是个老好人,过年过节都惦记给每家送两块糖呢!”
之前他咋呼得最凶,现在她说啥都对,连呼吸都跟着她节奏走,仿佛又回到了从前那个凡事依着她的傻柱。
哭声慢慢止住了,眼泪擦干,心也一点点回了位。
下午下班,何雨柱一进大院就直奔厨房。
锅碗瓢盆叮当响,炒了俩硬菜、炖了一小锅蛋羹,用旧搪瓷缸子盛得满满当当,趁没人注意,悄悄塞到秦淮茹手里。
“刚出锅的,趁热给孩子分着吃。前阵子我在锅炉房烧火,顾不上你们娘仨,心里一直过意不去——往后我回后厨了,天天给你蒸碗鸡蛋羹补身子!”
“嗯,知道了。”秦淮茹低头笑了笑,嘴角弯得比刚揭锅盖时的热气还暖,“你能回来掌勺,我就高兴。”
可他们谁也没回头——
就在墙根拐角那儿,静静站着个人,手攥得发白,眼睛一眨不眨盯着这边。
是何雨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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