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己都想装不认识,恨不得把名字从户口本上划掉。
跑一趟火葬场,接个骨灰盒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再加个全套葬礼?这不是赶鸭子上架,硬往他肩上压石头嘛!
他脸一下拉长了,语气也硬了。
老太太听了,愣了几秒,低头搓了搓围裙角,终于叹了口气:“……也对。他没钱,我也掏不出棺材本。让你垫,也不合适。”
“行吧,葬礼就不办了,家里设个灵位,点根香,让他走得安心些。”
何雨柱点点头:“成。四天后行刑,我去现场。烧完我就取骨灰,当天埋了,绝不拖。”
说完,他起身就走。
跨出门槛时,步子明显慢了半拍,背影透着股子憋屈劲儿。
一大爷的事儿,老太太样样都想管,样样又做不了主——最后全甩给他顶着。
他心里门儿清:这不是帮忙,是拖后腿。关键他现在还在轧钢厂锅炉房蹲着烧火呢,压根没机会回后厨露脸。心里那叫一个憋屈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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