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大爷,打扰您了,有件要紧事跟您碰个面。”警察开门见山。
“哎哟,警察同志来啦?快请进快请进!啥事您直说!”刘海中立马迎上来,脸上堆着笑,手还下意识往裤兜里揣——生怕人家看出自己心虚。
“还是老易的事。”警察压低点声音,“五天后执行死刑,730,枪决。”
“人走后,尸体会直接拉去火葬场烧掉。骨灰盒得有人领走、安顿好。按规矩,该家属出面,可老易没儿没女,老婆在牢里蹲着,亲戚一个都联系不上……这事拖不得,我们琢磨着,您是院里管事的,得跟您商量商量——能不能让院里谁出个面,到时候把骨灰盒接回去,好歹归置归置?”
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,脸上的笑立刻僵住了。
他赶紧摆手:“哎哟喂,这可使不得!您找错人了!一大爷的后事,那得找傻柱和老太太啊!他俩才是一家人,天天端茶送水、嘘寒问暖的。我们?就是住隔壁的邻居,点头之交,连饭都没一起吃过几回!”
他嘴上推得利索,心里却早偷偷瞄着“一大爷”这位置好多年了。
只是大伙儿嘴上叫他“二大爷”,心里真没把他当主心骨。
他不是老大,只是“暂时顶班”的二把手;
不是德高望重的老前辈,只是活在一大爷影子里的那个“小弟”。
警察听明白了,点点头:“我们也知道,傻柱和老太太跟老易没血缘,但您是院里公认的话事人,这事不先问您,还能问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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