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咳…”
后院门口,忽然飘来一阵干涩嘶哑的嗓音。
老太太来了。
她攥着那根磨得发亮的枣木拐杖,脚底下虚浮得像踩棉花,一步一顿,颤巍巍挪到了人群跟前。
大伙儿一愣:这身子骨都快散架的人,居然真撑着来了?
“哟,老太太,您可真露面了啊?!”
何雨柱立马从马扎上弹起来,三步并两步迎上去,胳膊一抬,稳稳托住她胳膊肘。
他原以为老太太早就歇了这心思,压根儿没想到她会硬挺着赶来。
“我为啥不来?!”老太太嗓子一提,声音劈开嘈杂,“我就是想听听——你们背地里,到底怎么嚼一大爷的舌根!”
“刚才我听见了,说要全院挤法院去听审?”
她手拄拐杖猛地往地上一蹾,“咚”一声闷响,“我气得心口疼!一大爷在的时候,谁家灶台塌了、娃发烧半夜没人送医院、冬天下雪扫不动胡同……哪回不是他扛着铁锹先冲出去?操心受累几十年,图过啥?图个‘鞠躬尽瘁’四个字贴脑门上?现在他被人坑害,掉进泥坑里,你们不拉一把,倒吆喝着去看热闹?法院是戏园子?旁听是看猴戏?!咱们低头不见抬头见住了三十年,他是一大爷,不是外人!连这点人情味儿都没了,还配叫邻居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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