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啧,藏得多深呐!平时笑眯眯递糖块儿,背地里心是黑的!”
“杀人偿命,欠债还钱——这回怕是要吃花生米喽!”
一群人越说越激动,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对面墙上。
这时,一个人拎着搪瓷饭盒,晃晃悠悠进了后院,径直往聋老太太家走。
正是傻柱。
“傻柱!外头咋闹哄哄的?嚷嚷啥呢?”老太太耳朵听不见,但眼尖,早看见院里人挤人了。
何雨柱把饭盒往桌上一搁,顺手擦了擦额头汗:“刚警察来过了,说一大爷那案子后天开庭。全院人都能去旁听,二大爷说晚上开大会,问问大家愿不愿意一起去。”
他本来不想提这茬,老太太一问,嘴比脑子快,全秃噜出来了。
反正纸包不住火——满院子人都在嚼舌根,老太太就算聋,也能看见大伙儿脸上的表情,迟早得知道。
“啥?一大爷要上法庭?”老太太手一抖,拐杖差点滑下去,“凭啥?谁冤枉他,还非得拉去审?这还有没有王法了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