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易中海。
那眼神阴得能滴出水,嘴角绷成一条冷线。
他心里只有一句话翻来覆去:
这仇,非报不可。
可现在?
连骂一句都得憋着,连动手都不敢抬手。
以前那一套——开大会、拉帮派、扣帽子——全不灵了。
没人买账,更没人跟着起哄。
他只能另寻门路。
接下来两天,他脑子就没闲着。
上班像丢了魂,一进车间就往李建业那儿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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