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建业回来了!”
有人喊了一嗓子,满院瞬间静了半秒。
以前大伙儿见了他,眼皮都懒得抬。
现在可不一样——全掉过头来,眼神飘忽,不敢直视,脸上写着仨字:惹不起。
怕他翻脸,更怕他动笔。
前头只是虚惊,如今一大妈真进了号子,这分量谁掂得清?
“建国啊,下班啦?”三大妈硬挤出笑,手还扶着门框,腿有点发软。
“嗯,三大妈。”李建业点头,态度平常得很。
说实话,他对阎埠贵一家没啥火气。
电视里演的,他们就是墙头草,不黑不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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