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年半?!”
易中海眼前一黑,腿一软,差点跪地上。
盼星星盼月亮,盼的是妻子早日归家,结果等来的是铁窗。
才几天,他就瘦了一圈,头发白了一撮。
一年半?等于把他活活剥一层皮!
“我们向来守本分,不偷不抢,连句脏话都不带,凭啥判这么重?!”他嘶声问。
“李建业母亲的死,她脱不了干系。”警察说,“调查清楚了:言语刺激、持续贬低、教唆服药,性质恶劣,证据确凿。”
“可老太太是自己吞药的啊!”他扑上前一步,“自杀!跟我媳妇有啥关系?这是冤案!”
“判决已生效。”警察摇头,“不是吵架拌嘴,是故意伤害致人死亡未遂,转化成的刑事责任。”
“那……能交钱保释吗?”他慌忙摸口袋,“我有钱!存了两千多,全拿走都行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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