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也纷纷起身,端碗的端碗,抱孩子的抱孩子,三三两两散了。
最后屋里只剩易中海、刘海中一家,还有何雨柱。
刘海中杵在那儿愣了几秒,嘴张了张,到底没出声,默默转身走了。
“一大爷,您歇会儿吧。”何雨柱拍拍裤子上的灰,“三大爷说得没错,这事没解药——除非您把他钉死在院墙外头,不然他明天照样晃悠进来。他又没偷没抢,谁敢真赶他?”
其实他压根不想赶人,只想合伙压一压李建业气焰,出口恶气罢了。
结果呢?气没泄成,反被李建业一纸举报吓住了一院子人——谁也不敢招惹他了。
他刚抬腿要走,易中海喊住了他:“傻柱,等等!”
“还有啥事?”何雨柱转过身,皱着眉。
“老太太的情况你清楚吧?”易中海声音一下软了,“她现在躺床上起不来,大小便失禁,今天我进门一看——衣服、褥子、床单全泡汤了!我求罗婶搭把手,她只肯干这一回,说太脏太臭,没法常干!”
“我想着,雨水最近在家时间多,能不能请她帮几天忙?陪护一下老太太。一大妈不在家,我们俩糙老爷们连热饭都不会热,更别说擦身换褯子了!”
何雨柱挠挠头:“她厂里倒班紧,好多时候直接睡宿舍,回家吃饭都难说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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