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砸我家玻璃,报个警,难道还错了?”李建业说得很淡。
“老太太她……”
“别替她说话。”他直接打断,“她是啥样的人,我心里门儿清。不用你帮我‘翻译’。”
娄晓娥平时不上工,成天在院里晃,跟聋老太太走得近,还当人家是长辈、是贴心人。
可她根本不知道,聋老太太早就在她背后画好了圈——
离婚前就开始盘算,怎么把她推给傻柱,怎么拆散她和许大茂,怎么让这事看起来天衣无缝。
细想起来,后脊梁都发凉。
但那是她们的局,跟李建业没关系。
他不想蹚浑水,更不想当那个揭盖子的人。
不等娄晓娥再开口,也不理许大茂吊儿郎当的讪笑,李建业已经迈开步子,朝中院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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