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哼笑一声:“我哪儿清楚?八成是把领导得罪狠了,让人穿小鞋呗!傻柱这人你又不是不晓得——嘴上不饶人,手还不老实,三天两头跟人动手,横得很!就该多晾他几天,好好治治这臭脾气!”
“嗯,怕是这么回事。”三大妈点头附和。
他俩嘀咕时,何雨柱已垂着脑袋进了中院。
“傻柱!”
话音未落,秦淮茹就迎了出来。
“咋这时候才回来?”她急急问,“保卫科扣你一整天,到底为啥?犯啥事了?”
何雨柱摆摆手:“别问了,烦着呢。”
心里像塞了团湿棉花——被人背后捅刀不说,连灶台都上不去了。
憋屈得喘不上气!
“还有啥不能跟我讲的?”秦淮茹盯着他问。
他抬头看了她一眼,嘴唇动了动,又闭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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