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猛地跳起来,脸都气红了:“哪个黑心肝的干这事儿?!孩子还没课桌高,也要往死里踩?!”
“老太太,冷静点!”那人沉声喝了一句。
话音未落——
门外一阵踢踏踢踏的脚步声,一个小脑袋探进门来,辫子甩得飞快:
“妈!我回来啦!”
棒梗,真赶巧,撞上了。棒梗冷不丁推门进屋,秦淮茹心头“咯噔”一下,手心立马冒汗。
“哎哟,棒梗回来啦?来,过来,叔伯们有几句话想问问你。”
保卫科那几个同志一见人到了,立马精神一振。
本来正蹲点等着呢,这下省得再跑一趟,正好!
棒梗一抬眼看见他们,脚底板像被钉住了,脸“唰”地白了。
他在大院里撒欢儿长大的,谁是保卫科的、穿啥衣服、说话啥调调,门儿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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