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婉偏过头,不愿再看他,可鼻尖萦绕的全是他的气息,熟悉到让她心慌,也冰冷到让她麻木。
“我知道你恨我。”沈知珩忽然放软了语气,卸下了所有的强势与伪装,声音里带着难得一见的疲惫,“当初嫁过来,是我用温家的债逼你。这些年,我明明在意,却一直装着不在乎,明明喜欢,却偏偏一次次伤害你。”
温婉的指尖狠狠蜷缩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那些他刻意伪装的冷漠,那些伤人的言语与试探,她全都记在心里,也早就彻底心死。
有些事,他们彼此都心知肚明,不必说破。
“沈知珩,别再说了。”她微微侧过脸,不让他看见自己泛红的眼眶,声音轻却坚定。
沈知珩猛地攥住她的手腕,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轻轻蹙起眉。他强迫她转过身,强迫她与自己对视,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——痛苦、自责、慌乱,还有一丝她早已不愿再回应的深情。
“温婉,你看着我!”
她被迫抬眼,直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。那双眼曾冷冽如冰,曾锐利如刃,此刻却盛满了她从未见过的脆弱与悔意。
“我从来都喜欢你。”他的声音哑得几乎破碎,“我只是不会表达,只会嘴硬,只会装不在意,只会用最蠢的方式把你越推越远。我不是不甘心,我是舍不得,是后悔,是怕真的失去你。”
温婉的心跳没有半分波澜,只剩下一片死寂。
再多的后知后觉,也抵不过日复一日的伤害。
“你给我的从来都只有伤害。”温婉看着他,眼神淡得没有一丝起伏,“喜欢不是伤人的理由,真心也抹不掉过去的痛。我已经心死了,回不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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