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晚春也下车看了看,这里的招待所孤零零的一座房子,像是与世隔绝一样。
“我也觉得我们换个地方会比较好。”
招待所这时走出了一个女同志“同志你们是来住宿的吗?”
郑宇杰“不是,我们是想来问路的,请问郴市怎么走。”
郑宇杰随便说了一个地名,没想到那个女同志
“我也不知道怎么走,我走的最远的地方,就是我们宜县。”
郑宇杰不等服务员出口挽留直接开口说了出来:
“那就不打扰同志您了。”
郑宇杰把车子开出去一段路后,从后视镜看到那个服务人员站在招待所门口跺了跺脚。
像是气急败坏的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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