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知雪朝他伸手的时候,他整个人都是僵的。
在他曾经做过好几次的,不可言说,荒唐无度的梦里,他不是没梦到过那样的场景,甚至更加过分。
但他没想过的是,他们会因为那样的原因,在那样地方开始。
她的手很凉。
第一下碰上来的时候,他差点没忍住哼出声。
她应该是很紧张,一直在说话,语无伦次地说,乱七八糟地说。
他几乎一句都没听进去,只记得她的声音软软的,带着哭音,明明怕得厉害却又要逞强。
他能清楚察觉到,她对他有一种特别的包容,甚至是纵容。他很怕自己会利用她的纵容,无耻要得更多。
后来她累了,小声抱怨手酸。
再后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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