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疏年呼吸开始发沉,额角渗出细密的汗。
他闭着眼睛,死死咬紧牙关。
被反绑在身后的双手用力攥成拳头,指节泛出青白之色,看得出来忍得很辛苦。
“这么快就有反应了?”光头都有些惊讶。
他身后的小弟粗声粗气说道:“老大,这玩意本来是给畜生用的,让它们配种的。现在用在人身上,剂量又这么大,他不快都不可能啊。”
光头哈哈一笑:“行,接下来我们就让出舞台!给他们松绑!”
绳子解开,孟知雪立刻扑过去扶住应疏年。
他被车撞过,本来就受了伤。
现在又被打了莫名其妙的药,身体烫得惊人,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不正常的热度。
他垂着眼,笔直睫毛在苍白却又布满潮红的脸上投下浅浅的阴影,呼吸声又重又急。
“应疏年……”孟知雪声音发抖,眼泪又涌了出来,“你,你还好吗?”
应疏年轻轻抬手,按住她的手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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