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往下。
钻进被子。
热热的鼻息落在她的肌肤上,烫得她身体瑟缩。
像是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动物,她本能蜷缩身体。
可她又怎么抵得过下过苦功学习,在脑海中演练千万次,凶残又坚定的大变态?
如果她是一只可怜的兔子,那他就像是一条花纹漂亮,湿冷黏腻的蛇,吐出细长猩红的信子,在她白皙细腻的肌肤上游走。
循着蛇类的本性,将它一圈一圈缠绕,要把它拖去它的巢穴中。
她怕得很,却又不能挣脱。
她也想过去推男人的头,想赶他走。
但她细白的手指才碰上他短而扎人的头发,他便握着她的手在唇边亲了又亲,继而吻得更加过分。
孟知雪紧紧咬着唇,完全失去抵挡的力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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