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泠风没穿病号服,但右手扶着一个高高的移动支架,垂在身侧的左手手背上插着针头、贴着医用胶布,竟然在挂吊瓶。
也是,这人高烧将近四十度,再不挂吊瓶都要烧傻了。
想到谢泠风发烧的原因,孟知雪在心里骂了一声“活该”,但看着他的惨样,让她继续发脾气,她也发不出来了。
视线一扫,看到有几个护士在附近逗留,再远处有几个病人和家属在偷偷看戏,她就更不想被人围观了……
“你进来!”孟知雪对谢泠风说道。
“行。”谢泠风笑了笑,推着移动支架就要往病房里走。
走了两步觉得移动支架碍事,随手一扯,他直接将贴在手背上的针头和胶布一起扯掉了,甩出一串血珠。
孟知雪看得轻轻“嘶”了一声,但谢泠风拔都拔了,她阻止也没用,也懒得操心了。
将谢泠风带到主卧,把门一关,她就“蹭蹭蹭”跑到床边拿起枕头,气得一下一下往他身上砸。
一边砸,一边忍不住骂。
“谢泠风,你是不是神经病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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