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“厌恶”两个字,她不期然想起那天晚上,谢泠风说他对男女之事很厌恶,说他不跟周宇一样要得那么勤,他可以半年一次,一年一次,甚至不做……
但现在他的德行,像是对那事厌恶的样子?
如果抓着她强吻叫厌恶,捏着她的手玩个不停叫厌恶,什么才是不厌恶?
孟知雪无语。
她抬眸,委屈巴巴地看向谢薇:“谢薇姐,你不是给他当说客的吧?我……”
她眨了眨眼睛,老实说道:“那个,我真的有点怕他。”
不说别的,就说接吻。
谢泠风真的亲得太凶了!像是八百年没接过吻,像是几千年没吃过肉的狼,可怕!
看孟知雪可怜巴巴的样子,谢薇在心里替弟弟默哀。
但她也象征性争取了一下:“感情的事,当然是你的感受最重要,我不劝你什么。我只是想跟你表个态,那就是我非常乐意看到你们走到一起,很期待你成为我的弟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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