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宇简直没耳朵听,耳根红了又更红,忍着火气将手里的药箱重重往茶几上一放,起身就走。
走了两步,回头见孟知雪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,根本不去药箱里找药,不由更加上火:“你就一点不知道矜持,不在乎在我眼里的形象?”
“我……应该在乎吗?”孟知雪扭头看他,眼神又诚恳又疑惑,“我对你无欲无求,又没想跟你发生点什么,不用在乎吧?你为你的白月光守身如玉,我这个挡箭牌三个月后就离职了啊。”
打工人无所畏惧啊。
三个月的短期合同,还想让她把上司当上帝不成?
她换赛道了,她又不是金丝雀,不需要时刻在意金主的心情。
并且,离职之后,她还会悄悄跟爱子心切的周夫人告密,说她儿子屁事没有,就是屁事多。
周宇会怎么样,她就不管了。
对上孟知雪干净黑润的杏眸,周宇呼吸一顿,莫名心梗。
不知道从哪里窜起来一阵邪火,烧得他很烦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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