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千真万确。”傅九阙添油加醋,“还说我们傅府门第低,配不上她这个侯府千金。母亲,您是没听见她那语气,简直把咱们家贬得一文不值。”
傅九芸年轻气盛,一听这话就炸了:“她舒南笙有什么了不起的!不就是投胎投得好吗?嫁到我们家这几年,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,还好意思嫌弃大哥?要我说,大哥想娶慧怡姐姐做平妻怎么了?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?就她金贵,容不下人!”
这话说到傅九阙心坎里去了。
他握住妹妹的手:“还是芸儿懂我。慧怡温柔体贴,从来不与我置气,哪像她?”
“行了!”傅夫人突然打断他,脸色铁青,“现在说这些有什么用?贵妃娘娘指名要她和芸儿去赴宴,后日如果她不到场,咱们全家都得遭殃!”
傅九阙愣了:“贵妃娘娘请她做什么?”
“我哪知道?”傅夫人烦躁地揉着额头,“说是想念她,可谁不知道,邓贵妃与昭平侯夫人是手帕交?这分明是给舒南笙撑腰来了!”
屋里一时安静下来。
傅九芸看看母亲,又看看哥哥,小声说:“那……那咱们去侯府赔个不是,把大嫂接回来?”
“不去!”傅九阙梗着脖子,“我今儿挨这一顿打,再去赔礼,我傅九阙的脸往哪儿搁?”
“那赏花宴怎么办?”傅夫人愁容满面,“贵妃娘娘特意点名,如果只有芸儿去,娘娘问起来,我们该怎么交代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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