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的声音嘶哑破碎,“早知道这么遭罪,还不如当初就……”
“不许胡说!” 女人的哭声陡然拔高,“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和孩子怎么办?医生说了,只要好好养,很快就能好起来的,你别吓我啊……”
姚曼曼站在门口,能清晰地看到病房里的景象。
床上的男人浑身缠满了纱布,他的妻子跪在床边,紧紧握着他没受伤的手,哭得泪流满面。
旁边的护士一边小心翼翼地换药,一边轻声安慰,“嫂子,您别太伤心了,知道疼也是好事,您这么陪着他,他心里也能好受点。”
“我知道,可我看着他这么疼,心里跟刀割似的……”
女人哽咽着,不停的擦眼泪。
姚曼曼看不下去,转身准备离开,却和霍远深撞了个正着。
她吃惊,语气也有点恼,“你怎么起来了?!”
真是个不省心的!
霍远深扶着墙,冷峻的脸呈现出极致的痛苦,显然是强撑着从病房走出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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