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现代,因为过于出众,被不少人惦记,几次都差点丧命。
只要想到那些经历,姚曼曼就冒冷汗。
现在有人愿意当出头鸟,她何苦找罪受,等风头过去,她再站出来也不迟。
团里的人都清楚谁才是公主,她又何必逞口舌之快。
袁澜觉得姚曼曼太谨慎,“你这样,委屈自己。”
“不委屈,袁组长,我的目标很明确,就是留在文工团,不是和那些女同志来争男人的!”
或许,是灾难。
“你呀你!总是考虑这么周到。”
袁澜谈到了表演,“竟然还加了弹琵琶的戏份,我真是心惊胆战!”
当时,公主手里多了琵琶,袁澜原本觉得抱着琵琶更幽怨,更有意境,还觉得挺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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