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师长夫妇早就听不下去了,打破沉默,“老姐姐,别动气。”
沈玉茹替姚曼曼说话,“糖糖刚刚才睡着,在这之前曼曼一直在医院陪着霍团长,也辛苦了一天。”
“做人妻子,就该有做妻子的本分,我们都不是这么过来的吗?”
文淑娟顿了顿又道,“当年我嫁给你爸,他常年驻守边疆,我又要上班又要照顾老人孩子,哪次不是咬牙扛着?”
“曼曼倒好,就照顾个孩子,连丈夫受伤都不肯多搭把手,这叫尽妻责吗?”
今天的文淑娟说的话虽然难听,倒是没有疾言厉色。
她倒是知道看场合。
姚曼曼也不回嘴,她看到孙师长夫妇的脸色不太好,大概对文淑娟也很无语。
只是来者是客,该给的面子还是要给。
孙师长打着哈哈,“文大姐,难道这不是好事吗,这说明远深的伤不是那么严重,不需要人照顾。”
沈玉茹也道,“是是是,也算万幸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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