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至此?为何坚守?
答案并非宏大的使命或遥远的救赎,而是烙印在灵魂深处、一次次生死抉择中淬炼出的本心——不愿见守护之物沦丧,不愿见希望之火熄灭,不愿在绝望面前低头。这意念纯粹而坚韧,如同一点深埋灰烬之下的火种。
外界。
地脉之怒的爆发虽暂时逼退了凶潮前锋,却如同捅了马蜂窝。葬星山脉的恶意被彻底激怒,空气中弥漫的怨念与疯狂浓度陡增数倍,甚至开始实质化,形成一道道粘稠的、带着腐蚀与低语的黑红色雾带,缠绕、拍打着岩土堡垒。堡垒承受的压力远超之前,土黄光芒在雾带的侵蚀下迅速黯淡,墙体发出不堪重负的**,裂缝再次扩大,碎石簌簌落下。
更多的、更扭曲的凶物从四面八方涌来。它们不再盲目攻击,而是彼此间似乎产生了某种原始的协调。体型庞大、防御惊人的凶物顶在前面,承受堡垒的反震与地气余波;擅长远程攻击与精神侵蚀的凶物则躲在后方,释放出毒液、骨刺、精神尖啸;一些体型小巧、行动迅捷的,则试图从堡垒裂缝或刚刚地气喷发造成的孔洞中钻入。
玉钥的力场全力运转,净化着渗透进来的负面能量与精神攻击,同时竭力维持着对李云飞的修复。但它的新生本源也在持续消耗,光华已不如最初璀璨。
古木符的光芒已经彻底内敛,只剩下灼人的温度,与地底深处那变得沉重而缓慢、仿佛在积蓄最后力量的心跳声隐隐呼应。地脉之怒似乎无法连续爆发,那短暂的辉煌过后,是更深的沉寂与压抑。
堡垒,真的快要撑不住了。
就在这防线即将崩溃的刹那——
漂流于意识深海的李云飞,那点由“守护回响”维系的核心处,一丝极其微弱的、全新的“波动”,悄然萌生。
那不是力量的增长,也不是意识的清醒。
而是一种“链接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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