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后来者,若见此刻,当速离此地,将陵中变故,玉钥之危,昭告天下正道!切切!”
“大衍历,九千七百四十三年秋,玄戈卫戍陵校尉,姜承远,绝笔。”
文字到此戛然而止。刻痕深深,力透石背,最后几行字迹甚至有些凌乱颤抖,可见刻字之人当时心境之悲怆、决绝。
石壁前,一片死寂。
李云飞和白衣女子久久无言,都被这跨越漫长岁月传递而来的绝望、责任与最后警示所震撼。
“玄戈卫……悬空山壁垒……应急古河道……备用符枢……”李云飞喃喃重复着遗刻中的关键词,脑海中的线索逐渐串联起来。
“我们跌入的地下暗河,很可能就是遗刻中提到的‘应急古河道’。”白衣女子缓缓道,“而赤晶禁室所在的节点,或许就是当年试图用来引导水势冲击魔气的‘闸门’或控制点之一。赵莽等人遭遇的‘石灵’,恐怕就是我们在溶洞中遇到的地阴尸蜥,或者类似的、受魔气侵蚀异化的地下生灵。”
李云飞点头:“如此说来,我们所在的这条向上石阶,很可能就是当年玄戈卫从‘悬空山’壁垒通往地下古河道进行作业或探查的秘道之一!而刻字者姜承远校尉,在留下遗刻后,便带领最后的残兵,去执行那自杀式的攻击了……”
他仿佛能看到,在无数年前那个绝望的秋天,一群伤痕累累、补给断绝的士兵,在年轻校尉的带领下,焚毁了自己的营垒,义无反顾地冲向魔气最浓烈的“煞眼”,用生命进行最后一次微不足道却壮烈的抗争。
而他们拼死想要传递出去的警告——“玉钥有损,魔念侵陵”,却因这条秘道的封闭和整个陵区的变故,被尘封至今,才被他们这两个意外的闯入者看见。
“玉钥有损……”白衣女子目光再次变得幽深,“看来,我们手中这枚玉钥的裂痕,并非偶然。上古封印或许从一开始就存在瑕疵,或者在漫长岁月中,那域外邪魔的意念一直在侵蚀、损伤着作为核心的玉钥。玉钥离位,只是最终打破了那脆弱的平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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