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飞点头,挣扎着想要站起,却一阵眩晕,险些又摔倒。
“莫要逞强。”白衣女子起身,走到他身边,伸手搀扶,“我扶你上去。此处通道狭窄,无法并行,你跟在我后面,扶稳墙壁。”
她的手臂纤细,却异常稳定有力,带着冰凉的触感。李云飞借力站起,将重量大部分放在未受伤的右臂和双腿上,缓缓跟在白衣女子身后,沿着陡峭的石阶,一步一步向上攀爬。
石阶古老,磨损严重,不少地方已经碎裂,需格外小心。墙壁上每隔一段距离就镶嵌着那种昏黄的照明晶石,光线虽然昏暗,但足以视物。空气中那股尘土味越来越重,还隐约能听到极细微的、仿佛来自头顶很远处的风声。
两人沉默地向上攀登,只有粗重的呼吸和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内回荡。李云飞能感觉到前面白衣女子气息的不稳,显然她的内伤也并未恢复,只是在强撑着。
攀登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,前方的白衣女子突然停下了脚步。
“有字。”她轻声道,侧身让开些许空间。
李云飞上前,只见右侧的石壁上,出现了一片人工开凿的、相对平整的区域,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文字!字迹古朴苍劲,是用利器直接刻在岩石上的,笔画深峻,历经岁月依旧清晰可辨。
这并非符文,而是真正记录信息的文字!使用的是某种极其古老、但李云飞勉强能连猜带蒙辨认出大半的人族古篆。
他凝神细读:
“余,玄戈卫戍陵校尉,姜承远,泣血谨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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