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粗重地喘息着,权衡利弊间最终只能选择继续载着这帮废物,重新开始……拉车。
身后再次响起的加油声,只是多少有点让她刺耳心烦。
……
十五分钟后。
镜面赛道的折磨仍在继续。
半小时对温软和凌枫而言,堪称凌迟。
刚爬完一个让人腿软、要摔死的上坡,紧接着就是一道陡峭的下坡。
循环往复,像是洗衣机里永无止境地滚动。
温软的导航声从一开始的冷静,逐渐变得干涩、简短,最后只剩下关键的几个字:“左……缓坡……右急……刹。”
她的尾巴根疼不算什么,但上坡时她强烈要求拽凌枫,防止他滑倒,所以体力消耗的不轻。
而凌枫的状态更糟,赤裸的背上都是淤青和伤口,血和汗都把海绵垫浸透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